唐简肩头漫出血来。

        谢云流这才想起方才他背上被自己划了一道。他顿了顿,拔出来,将唐简转了过去,又从背后狠狠顶入——

        这个角度恰好在每次擦过的时候极重地蹭过那一点,引得唐简腰腹紧绷,缓缓握紧了拳。

        他是极能忍痛的,方才伤口在地上摩擦,他也并未觉得有什么,此时竟是生出了些许失控之感。谢云流攻势变缓,只每一下都是连根拔出,又尽数插入,插得又慢又重,令唐简好似在被一下一下锤着,带出几份闷爽。

        谢云流反倒扯开唐简肩头露出他上半个后背——没有腰带是极好扯的,又撕下自己的里衣,替他包扎起来。“我没上药,你回去自己弄啊。”

        “多谢。”唐简道,顿了顿,又开口:“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太失控了。将后背对着他人,令唐简极没有安全感,浑身肌肉紧绷,亦夹得谢云流舒爽至极,险些没守住精关。

        谢云流点了点头,又想到他看不见,便直接动手,又换回面对面的姿态。他再度插入之时,竟被唐简一手扣住肩头——唐简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谢云流一瞧,他的腰带同那发带缠在一起,竟也没有断掉。

        肩离脖颈命门太近,谢云流呼吸亦开始控制,控了一会觉得难受,索性大开大合,痛痛快快肏起人来。

        将他肏到失神,不就没精力暗算他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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