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数不尽的尴尬。

        再叫人回去已经晚了,慕钦眼看着她走过来,拿起另一把木剑,道一声“请”,做出过招的姿势。

        朝夕先动手,抬剑去挑战他,被他闪身躲开,一个招式还没过完,她手里的剑被他挑开,慕钦抬手向下一劈——

        好像在演示里众人才明白过来,“万木知春”动作没有一个多余的,每个招式虽然简单,但极直接极有用。

        朝夕只觉得眼前一黑,慕钦的剑贴着自己头皮滑下来。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尽力收招了,不过还是没控制住。

        事情发生的突然,她定身反应过来,自己那条偏结的辫子已经完全解落,满头乌发如瀑散开。

        朝夕左边头顶一块头发被他贴着头皮削下来,落了满地青丝。

        往不严重了说,身上一点伤没受;往严重了说,再偏分毫,可能得出人命。

        朝夕白着脸,脑子嗡嗡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慕钦也没想到这个结果,他已经尽力控制了,眼看着朝夕,几次想张口道歉。

        挣扎了半天,他开口说了一句不相g的:“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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