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
“今晚你带人在把守在湖心,不得放任何人进来。”
“属下明白了。”
祁彧下去了,如霜还瞪大着眼睛学他说话。
“属下明白了,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成夙失笑,拉过她的手来给自己r0u一r0u眉心,忽然想起了什么,敛了笑,一个激灵,正sE起来。
“今夕侬伴酒,今夕——后面是什么……”他装作很难想起下一句的样子。
如他所料,如霜直接脱口而出。
“清露月微凉。”
她双眼灼灼看着成夙,手里不自觉摆弄着自己的竹蝈蝈,毫无意识。
这是沈舒《金缕衣》的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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