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打Sh下巴滑过肩颈,很暖和,她却忍不住颤了颤。无意识咬着唇,她又一次想到妈妈爸爸,想到外婆,想到……那个洛烛。
重来。
多美好啊,仿佛只有她一人逃避了现实的哀痛。
明明,她也是悲哀的制造者。
从浴室出来回房,洛萤坐到书桌前望着笔筒上的便利贴发呆。除了最上面那张潦草写着已经过期的国庆作业安排,下面的几张都是简笔涂鸦。
洛烛画的。
她弟弟似乎从小就喜欢拿笔乱涂乱画,但真提出让他去学绘画,他又Si活不愿意。她大概能明白那种心情。
随心所yu的涂鸦不用在乎评价,有人夸很好,没人在意也无所谓,这只是为了自我满足。可一旦认真去学,就会莫名背上“一定要学有所成”的压力,自我满足逐渐变为满足他人……多少让人不爽。
话虽如此,到后来真从事相关工作时,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没有系统学习过绘画相关。
唔,大概也不会吧。
以他的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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