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欢闻言轻笑了一下,又抿了口酒,才道:“明面上不来,其实暗地里来过?”

        席渊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是一些任务需要,阁下。”

        ……

        酒吧在哪个世界都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有见许恣欢一只虫都不应知难而退不上前来打扰的虫,有被婉拒后进退有度礼貌告辞的虫,自然也会有不知死活嫌命太长来找刺激的虫。

        许恣欢神色淡淡地让调酒师换掉第三杯酒——这是被上述第三种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药的第三杯酒,实际上根本瞒不过许恣欢和席渊的眼睛。

        席渊有点压不住火气了,但想起了刚刚第一次许恣欢杯子里被下药的时候跟他说不要节外生枝,于是他一个用力捏碎了手里的酒杯。玻璃碎片迅速落在吧台上,都没来得及割一下把他们从杯子变成碎玻璃的罪魁祸首的手。

        许恣欢这一天,又是整治虫渣,又是学绳编,又是试训,又是整顿队友,又是签约的,精力已经费得够多了。他来酒吧是喝了咖啡睡不着过来放松一下顺便找乐子的,不是过来找场子的。实在是懒得再费精力去处理被下药这种破事儿了。

        反正那些虫也没本事让他中招,那他何必浪费情绪和精力在他们身上。

        但现在许恣欢看着席渊压不住怒气的样子有点想笑。这只雌虫好像永远对他比对自己更上心。明明自己也被下药了,却没什么反应,连酒都懒得换就只是搁手里,不再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