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绮摇头又点头,心思藏得好深,深不见底。
「说不定那是一种解脱。」
像隔一世纪之长,何筱绮才喃喃道。
刘沛的肩无力的垂着,年少无知的时期可真是为往後埋伏笔,她感慨。
某次上文学概论,班上出席率过低,教授不免打趣,说学中文的人就是太感X、太被心情左右,见雨下大,便郁郁寡欢、不来上课。
彻头彻尾的文学人通病。
她在课堂回头看了阿絜一眼,阿絜给她竖起大拇指,再叫她专心听课,别总回望她。
回忆是潘朵拉的盒子,一打开,啥都收不回。
「是阿絜叫你联系我的对不对。」
「她是有跟我提到你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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