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鱼松一口气,郁珩便扶着硬热的鸡巴对准小穴,猛地插了进去,全根都没入了软红的穴里,李鱼瞪大了眼睛,一声剧烈的喘息吐出了一半,就被郁珩的手心拦了下来。

        郁珩一边捂着他的嘴,一边深入浅出的操着他的穴,李鱼害怕又紧张,可穴里的水越冒越多,鸡巴捅进去时“噗叽”一声,隔壁正在撒尿的男生“嗯?”了一句,嘟囔着:“什么声?”

        李鱼急得眼泪直流,又不敢说话也不敢躲闪,只能双手合在一起,回头向郁珩卑微的求着饶,而郁珩只是无声的笑了笑,食指立在嘴唇上,意思是自己忍着,别出声。

        隔壁的男生已经拉起了裤链,冲水后走出去跟同伴说:“我刚刚好像听见旁边有人哭啊?”

        同伴有些疑惑,躲在男厕里哭是什么毛病?他有些不相信:“你听错了吧?”

        这个年纪的男孩最不喜欢别人质疑,于是硬拉着同伴过去:“你仔细听!肯定有。”

        同伴拗不过他,只得将耳朵贴近厕所门上。

        李鱼害怕的快要疯掉,他频频向前躲闪,鸡巴却追着他的穴狠狠顶进去,甚至比刚才插的更重,穴肉被肏的食髓知味,软乎乎的包着阴茎吞吐淫液,连窄小的宫口也被顶开一个缝,有好几次龟头都要插进去了。

        听到外面的人凑近,郁珩将抽插换成了碾磨,龟头抽出一点,顶在李鱼的骚点上顶弄,把李鱼爽的口水直流,两手撑着墙,几乎就要这么去了一次。

        男生听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听到,回头尴尬的跟同伴说:“我就说没哭吧,一点声都没有,快走吧,趴在厕所门口听人家上厕所好像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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