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梦,夹带着无量心殿的一缕梵音。

        在梦里,那鬼又回到了他被奴役作人猴时表演的街头。他脖子上拴着铁链,身后竖着班主的长鞭。他浑身都疼,被粘上猴皮的地方尤其疼痛难忍,夹带着令他发疯的瘙痒,令他每一日都痛苦不堪。尽管如此,他仍然使劲浑身解数地表演着,使那鞭子千万不要落在他身上。

        可他忽然看见了一个h包车从围观的人群后路过,他认出了h包车上的nV人,那是生他的妈妈。

        他还记得自己的妈妈,记得她是如何哭着将他带到戏班子的后头,哽咽地告诉他,她养不了他,所有人都会唾弃一个没嫁过人却私生孩子的nV人。

        他一开始是恨她的,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只记得她好的地方了,他想妈妈。

        所以在看见她时,他想叫住她,可他也不知道叫住她有什么用,她一定已经嫁人了,有了新的孩子,她一定不想认出他。

        可他忍不住,他还是叫道:妈妈!妈妈!

        没想到,她竟然回头了。

        他愣住了,又喊了一声,出口的只有嘶哑难听的叫声——他的舌头早就被割去了。

        可他的妈妈好像真的听懂了似的,她叫车夫停下来,走下车,来到他面前,不敢置信地、含着泪地问他:“你是恒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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