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诸伏景光的威胁只起效了这一下,随后赤井秀一又暗示性地说:“如果你一定要玩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诸伏景光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我不可以,我没有性虐的癖好。”

        “随你。”

        赤井秀一表示无所谓。

        “转身,趴到床上去。”

        诸伏景光懒得跟赤井秀一继续打口水仗,按住他的肩膀给他翻了个身。

        胸前被乳夹蹂躏的乳尖和被飞机杯裹夹的阴茎就这样直接撞在了床上,充血的皮肤过分敏感,连柔软的丝质布料也能带来砂纸打磨的痛感。赤井秀一趴在床上喘气,本能地拱起腰身试图躲避,又自暴自弃一般把自己摔进被褥之中,甚至放低了腰身抬起屁股,一副准备好接受被人随意玩弄的姿态。

        “有过灌肠经验吗?”诸伏景光边做边问,手上拿着灌肠的软管碰了碰赤井秀一臀瓣之间的穴口,被手指上柔软又湿滑的触感震惊到,“你自己做过了?”

        “你希望我回答你有还是没有呢?”赤井秀一埋头在被子里看不见表情,动作上倒是抬起屁股叉开腿,露出自己有些红肿的后穴,“你来之前我把自己洗干净了,里外都是。”

        “这屋里应该没有道具吧,你怎么做到的?”知道赤井秀一已经做过准备,诸伏景光不再磨蹭,动作利落地把软管送进基本没有拒绝的穴口,“我没什么希望,只是问一下。”

        “把淋浴的花洒拆掉就可以。”赤井秀一回答,“浴室只有我自己用,这个行为应该不至于上升到我的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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