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老板不待见他,也并不都是老板的错。
只是季离的业务能力确实也很出众,才得以继续在公司干下去,但从那以后就没人敢叫他喝酒了。
但今天这不是只有四个熟人吗,酒过三巡,看着那三个人对瓶吹着冰啤酒,一副惬意的样子,季离十分眼馋,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冰红茶,也拿了一瓶出来,想要打开。
房蔚看到了,犹豫一下开口问他,“你平时,对我们几个,没什么不满的吧?”
他们几个虽然是在季离之后进的公司,但季离的光辉事迹,几乎没有人不知道。
季离也知道他这么问的原因,他足足思索了二十秒,才缓缓开口,“没有吧。”
可他的犹豫已然让许圭笑骂了起来,“操,还得想这么久,看起来还是有不满。”
任琰锋把手指捏得咔咔响,“反正你不怕的话,我们也不怕。”
他们其实都是在开玩笑,彼此在一起住了半年多,虽然互相知道点黑历史,比如季离有强迫症,不肯让人进自己房间,洗澡能洗一个多小时,扣子每次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任琰锋爱锻炼,总会把裤裆磨破,房蔚爱养生,每天泡枸杞喝到流鼻血,许圭看着玩世不恭,但是十分怕鬼晚上睡觉都要开着小夜灯,但他们磨合得不错,并不觉得季离会对他们真的有什么不满。
季离也知道,于是一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好几口酒。
估计有个大半杯的量吧,然后他的眼睛就微微迷离了起来,脸颊也变得红红的,看着三个侃大山的年轻人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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