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是一个冬天,她和我说手有点冷,暗示我帮她暖暖。”

        季离握拳,“这不是暗示了吧?”

        这已经是直说了啊!

        任琰锋沉默了一会儿,为自己辩解,“我当时就是没想到。”

        然后没用季离追问,他就说出了自己的做法,“我当时刚接了一个单子,转了两万多块钱吧,然后我怕她冷以后就不和我一起健身了,当即她去了超市,给她买了最贵的手套,还给她买了条围巾,鼓励她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热起来之后我会送她一张健身卡,你们知道的,冷可以多穿衣服,但热不行,夏天就得去健身房。”

        季离:……

        季离为任琰锋的迟钝,又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酒,然后看向了许圭。

        许圭则是直接喝下去了半瓶酒,然后十分失落地开口,“我还不如你们,我上次有和女生接触的机会,还是在高中的时候。”

        “高三,我学习成绩好,班主任特别喜欢我,但有一阵我迷恋上了打游戏,成绩下滑,他就在课余时间把我叫到他家去,看着他做卷子。”

        “班主任有个女儿,当时大一,长得……我不是很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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