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保护好他。”向来理智的大公爵语气蒙上哽咽。

        的确,这谁都怪不了,只能怪自己当时的大意。他宁愿Kane在任务中死去,也不愿意再看见那双眼中透露着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他此行所受到的折辱与伤害,足以让自己在他父母墓前忏悔后半生。

        于是并没有放走陈凛,而是让他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重复经历他在Kane身上做过的一切,直到最后被折磨致死。

        只要陈凛一天不死,对于来说,这也是对他的自我惩罚,也是因为如此,他从中汲取到了些许慰藉自己的借口。

        &伸手,吃完了瓷盘中最后一块曲奇。他抬脚跨过地上的碎片。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肮脏的地牢,却在门外看见一闪而过的黑影,当他还在怀疑是不是看错了,果然发现地牢的门并没有关紧,他转头看向Anna,可她却在清理地面上破碎的茶杯。这让心中一沉,整座屋子能够肆意进出毫无阻拦的人只有伯爵一个人。那样太阳一般温暖开朗的人,就应该被捧在手心,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的黑暗面,他是否还会接受这样的自己?

        通往上层的路上总要用鲜血为祭,如果他不能接受,或许他们的关系就此分道扬镳了。

        在路过所在的客房时,停下站在了门外,犹豫片刻还是轻声推门而入,公爵放轻了脚步。他的手指轻撩着额前的软发,那双本来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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