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家里新添一个小的,天天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不出半年憔悴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还有这位,数学系的教授,自家小孩的数学从来没及格过,还特别叛逆,总跟他对着干,每次辅导作业家里都鸡飞狗跳的,愁得他发际线屡创新高。”
李识微头一次这样背后编排人,毫无愧色,最后手机一撂,总结陈词:“你说,我是不是白捡五百万?”
只见他的“五百万”眼睛变得亮晶晶的,似乎大为感动,主动伸手抱住他,脑袋埋在胸前:“老师,谢谢你。”
李识微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轻轻拍了拍云落的脊背,伸手关灯。
一片昏黑中,手机闹铃准时响起。刚响几声,李识微伸长手臂捞起,将铃声关掉又丢回原处,再无动作。
云落还是之前的姿势,就这么抱着他睡在了他的身上,呼吸匀缓,睡得安稳。
看烟花的地方就在这家酒店的观景台,再睡五分钟也来得及。
又过去一段时间,云落睡眼朦胧地从李识微胸前抬起头来,打开手机,停滞一瞬,眼睛顿时瞪圆:“十一点五十了!”
他从李识微身上翻下床,慌忙间给了对方一记强而有力的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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