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浅粉色,非常淡,现在更接近肉粉有点发红。人类的性器官会因为年龄、激素水平增长等因素呈现出不同颜色。”多托雷说,“人鱼的寿命为人类十倍,这个过程应当也会相应延长。”
达达利亚听的面红耳燥,他已经学会了人类社会的许多东西,比如这部分性事上的道德问题。但比起这些可有可无的介绍科普他更在乎博士手中还在调整的新器具,他有种不好的感觉,但他已经躺上了解剖台。
多托雷的手搭上了公子被器具打开的穴口,人鱼外表表现为两种性别,但实际上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他们的身体都具备繁衍后代的生殖腔,神圣的性器外腔像女性阴部一样分做两瓣肉唇,漂亮神秘,柔软内腔口则如子宫般隐藏在柔软下腹。但男性外表的人鱼没有阴茎,这也是人鱼不同族繁衍而是引诱人类入水交合的原因。
达达利亚屏住了呼吸,他听见博士慢条斯理地说:“检查对你来说应该很无聊,不如我们玩个有奖问答的游戏,达达利亚,四月七日,曼斯特港口有一艘去往国外的轮船,它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下一秒,冰冷的细管通过外腔准确刺入了人鱼敏感脆弱的生殖内腔,达达利亚痛的尖叫但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博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了他脖子上的消音器,他痛的几乎要流泪,但最终也只是在案板上拼命摆动肢体鱼尾、想要逃跑而垂死挣扎的鱼。
多托雷知道。
他要秋后算账了。
达达利亚的惶恐不安变成了现实,过去几个月的提心吊胆变成了一座沉甸甸的山,它压上达达利亚的胸口令他呼吸急促,但他又仿佛呼吸不到空气,贫瘠的氧气让他的血管抽痛,他知道自己备受煎熬的日子马上就会迎来惨痛的刑期判决和惩处。
人鱼忍不住颤抖起来,蓝色鱼尾蜷缩鳞片收紧,博士感受到他的恐惧,但他认为这是因为疼痛,达达利亚很少真的能记住教训不再犯,他的应激反应多托雷了如指掌。
“是塔莉娅和维塔利想和你一起离开,还是你告诉他们你要带他们出去玩几天?”多托雷手往上抬,扶住深入达达利亚内腔的细管向内注入调制好的药剂。
达达利亚咬牙忍耐冰凉液体灌入体内的倒错感,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把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