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恩竟然是……哑了……
夙征只觉得眼前乌云垄罩,难怪……难怪那人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抱着自己流泪。
心脏像是被紧紧捏住,一口气梗在心窝,吐不出去也x1不进来。
他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欧恩到底为了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无尽的愧疚如同刽子手紧扼住他的咽喉,氧气逐渐稀薄,夙征张大了嘴,拼命想多x1点空气,然而什麽都没有,窒息感越发浓烈,他双手交叉握在脖颈处,努力大口x1着气,x1气声一声快过一声却徒劳无功。
喉咙像是要烧起来般痛苦,夙征甚至还有余力分神地想,这是不是就是欧恩最近所承受的折磨?面对生Si未卜的自己、面对束手无策的敌人,每天都痛苦得像是要窒息一般?
夙征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真傻,他无数次想这麽对欧恩说。
为什麽要自讨苦吃?
为什麽要为自己付出这麽多?
可是他说不出口,欧恩的这些付出太过沉重也太过纯粹,他甚至不是刻意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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