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征脑袋着地,猛然受力下他意识暗了一瞬,连气息都停了几秒。疼痛让他想弯曲身T,可实际上他却连多动一根手指头都难。
被慾望蚕食的理智、被情cHa0淹没的感官,面对外在威胁,他无法再多做防备,只能一再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迷失在陌生的气息当中,否则将万劫不复。
夙征脑袋受伤的後果便是垄罩在身上的层层JiNg神力消失无踪,一瞬间整间医疗室皆被甜美的向导素给侵占,原本尚存理智的哨兵全都被g得原地发情,此起彼伏的气味弥漫,宛若烟硝的浓烟,几乎要撑破医疗室的大门,四向冲撞。
夙征几yu发疯,他好似已经能看见这里的所有人轮番在他身上发泄慾望的场面。
不能……坐以待毙……
他低下头,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想依靠疼痛来保持清醒,只可惜薄弱的力量无法达成任何愿望。
夙征睁开眼,方才的针筒就掉在不远处的地上,他强撑起身想爬过去捡拾,却突然肩膀被一GU巨大的力量给握住,夙征被转过身压在地上,溢水眸光被强烈的灯光刺疼,他看着突然出现的、近在咫尺的另一张陌生脸孔,表情几乎是刹那变得空洞,像被无尽的茫然覆盖。
旁边是大打出手的哨兵,所有的声音彷佛离他很远又离他很近,听不真切。唯一能听得清楚的,是自己上衣被撕破的声音,夙征几乎放弃,难道……这就是他这辈子的结局吗?
重活一次,他好像……没有活得更加JiNg采。
夙征用尽最後的力气,将JiNg神力紧紧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缓慢收紧。要屈服在这些恶心的哨兵身下,他宁愿Si。
随着氧气的稀薄,没能实现的悔恨在最後一刻跑出来纠缠他,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有许许多多的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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