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害怕,认为自己愧对了这奇蹟般的重生机会,也害怕夙征再一次从他眼前消失,他想要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就像小孩子去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有一个熟悉的娃娃或机器人陪在身边,便能放松许多一个道理。
面对潜在水面下的敌人,他要夙征在他身旁。
他想要夙征,极度渴望,渴望得即便只是假的都好,他可以藉此自我催眠,假装一切都往好的一面发展。
夙征推开欧恩坐起来,欧恩也顺势坐到了他身边,不安分地拉着夙征的手把玩,头却微微低着让人看不清情绪,夙征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上眼:「你在害怕什麽?」
其实夙征不理解欧恩的心态崩塌,改造人是很强没错,但是他们也才第一次交手,他为何如此快速地断定了己方的战败?
未来觉醒者和改造人的斗争如果真的发生,他不觉得他们必输无疑,相反地,他认为他们一定能战胜,哪怕是用战士的命下去填也无可厚非,那是觉醒者的使命,是战争之下无法逃避的残忍。
即便血流成河,为了家人、为了和平的未来,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害怕你Si。」欧恩道。
夙征一愣,随即慈悲一笑,彷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傻孩子:「每个人都会Si。」
「但不该是那种Si法。」欧恩的眼神中写满夙征看不懂的情绪,惋惜、悲痛和打抱不平。
「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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