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会骗她,只要她问,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答。

        他太慌乱了,于是他赶紧抛出问题,想要先发制人。当他把围巾系在程雨杉的脖子上时,他的手抖的像得了帕金森病。

        好在天气足够寒冷,程雨杉一直缩着脑袋,没有机会抬头,看见他阴郁的眸子。

        ——

        李燃这些天一直觉得沈耀在莫名其妙地针对他。

        在客厅里狭路相逢的时候,沈耀之前是拿他当空气,现在好不容易愿意用正眼看他了,还是用瞪的;

        早晨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沈耀不知何时修炼了一张铁嘴,滚烫的粥,他这边还没吹凉呢,沈耀那边就已经三两口喝完了,两只手扶着膝盖,坐在餐桌对面静静地望着他。尴尬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放下粥碗,饿着肚子跟着沈耀一起去上学。

        最近这几天,沈耀提出的要求更是变本加厉了:让李燃每天把补品给他从校门口端到嘴边。

        当然,毕竟他现在是寄住在沈耀家里,寄人篱下,就难免会吃人嘴软。所以当问题出现时,他很绅士的,先自我检讨了一番。

        可他一连着一星期都吾日三省了吾身,还是觉得自己没做什么惹到沈耀的事情。

        那这问题就应该是出现在沈耀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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