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所及是男人的背影,而木地板很既坚硬又冰冷,手撑在上面还有点痛,好不容易爬到了床边,旁边有一堆脏衣物,上面还沾染着泛有热度的斑驳精液。

        “小母狗去捡主人的内裤,套在头上。”

        龙渊轻描淡写坐在床边,而床上就是性事过后熟睡的景阑,侧着背对着龙渊,那堆衣物就在床下,蒋天宇听了后连忙伸手去挑,还没将手伸进去,就被龙渊打断。

        “嘴是摆设?”

        蒋天宇只好低着头,靠近那堆还散发着热度的衣物,靠的越近越能闻到那股腥甜味,里面混合着景阑和龙渊情动的味道。

        鼻翼微动轻轻嗅着,再伸出洁白牙齿去挑动衣物,合不住的口水下落滴到衣物上,留下透明痕迹。

        不是这个……挑起一件长袖丢开。

        这个是景阑的,一看尺寸就很小……

        埋头挖出一堆衣物后,嘴巴都酸了,终于在最下方找到那泛着浓郁气息的目标,蒋天宇视作珍宝的将那被汁水溅湿的黑色布料叼在口中,吞咽口水眼睛发亮的转头看着龙渊。

        龙渊冷淡看着他,又好像透过他在看对面角落里的柜子,半晌嗤笑了下。

        “好狗,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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