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安嘉进来御书房一回,看着自己的皇兄紧缩眉头,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应,声音不由得放大。
“安嘉,你怎么过来了?”庆元帝闻言抬起头捏了捏眉心,问道。
“皇兄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安嘉仗着庆元帝的宠爱,竟走上桌前,看了庆元帝一眼,拿起桌上翻开的奏折。
“禀奏:新科探花郎岑逸,作风有失,留连艺园,行为不堪......皇兄,这探花郎可是那日您赞叹之人?”安嘉盈盈望向庆元帝,道。
“正是他,文采出众,可惜家世尚缺,就他这文采状元都比的,不过年纪也大了些,二十有三。”庆元帝感叹道。
“皇兄,朝中宦官世袭何其之多,家族庞大,难动之根本,我看现下就需要一些寒门子弟入朝,注入新鲜血液......”安嘉点到为止,她也知道她这番话也不过是说到庆元帝的心坎上。
她和庆元帝不是亲兄妹,但胜似亲兄妹,母后曾告诉她,如果不是有她母后的扶持,皇兄也不可能这么安稳平顺的坐上这个皇位,当年夺位之争状况可谓是惨烈,牵连甚广,大半个朝臣纷纷站位,唯独庆元帝是最平庸之辈,全靠母妃的母家一路扶持,清扫障碍,才让他顺利登基,曾是一届嫔妃的母后,如今也上座为皇太后,庆元帝对太后可谓是恭敬有加,连带着对安嘉也宽容了许多。
安嘉在御书房又呆了会,才识趣地退下。
安嘉回到宫中,静坐了会又站了起来,对着近侍吩咐道:“备辆马车,本宫要出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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