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发生的一切伯特利都不愿回想。
手指离开后,硬质泛卷的发磨蹭着腿间,微挺的鼻梁抵着花蒂,两瓣仍沾着晶莹的阴唇被人用手掰开,鼻息呼在入口处引起穴肉颤动翕合,湿软的事物舔舐穴口——祂的舌头……!意识到下身正发生着什么时,伯特利反抗的意志前所未有的强烈,但他被禁锢着,无从制止。
那根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肉缝中来回抽插,而对“错误”而言,让舌头变长一点显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祂甚至碰到洞里一层不明显的隔膜。“错误”的舌故意在穴口打转,吮吻洞口时甚至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水声淫靡无比。
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地被咬着舔着,过度的快感刺激着神经,伯特利眼角晶莹滑落,眼尾晕染开一片浅红。他看上去要晕过去了,脸上写满羞恼。
“嗯……嗯……!”
淫液失禁般从被作弄得艳红得女穴中流出,些许沾染到“错误”右眼的单片眼镜上。祂停下动作,起身取下眼镜擦拭。
阿蒙看见对方微阖的漆黑眼眸中一缕幽蓝若隐若现。
伯特利头枕在阿蒙腿上,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发抖。他头脑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还有根阴茎还顶弄着颊肉在嘴中进出。他只是恍惚地想刚才那是什么……很,舒服……?
思绪逐渐染上了恐慌。
“错误”把单片眼镜戴回右眼,低声轻笑:“伯特利,你知道吗,女性的阴蒂可是很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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