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堂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虚软的用手背贴上额头,“发烧了,身上没力气,很烫。”

        “等我,我马上到。”

        齐雁南赶到后看见喻堂皱着眉抱着肚子缩在医务室里气就不打一出来,当即把人抱了起来,决定带回家输液。

        喻堂烧的晕晕乎乎,被他身上的寒气冲的不自觉呻吟出声,却又下意识寻着那让人舒服的温度往他怀里缩,齐雁南看着怀里人难受的样子心疼的不行,脚步更快。

        回家后喻堂便睡了过去,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上午,再醒来是被尿憋醒的。

        齐雁南一直守在床头,见状不等他开口就将人抱去了厕所,孕晚期有些排尿困难,齐雁南跪坐在地上轻轻揉按着喻堂鼓涨的膀胱,却还是一滴尿液都没有出来,喻堂难受的抱着肚子小声哼哼,很快便涨红了脸颊。

        “嗯……难受啊雁南,呜呜,好憋。”说着,便开始托着腹底不自觉夹腿,“好难受,好想要,啊~~~”喻堂的手不自觉按向小腹,随着情绪开始揉按膀胱附近最敏感的地方,“啊……哼~”

        齐雁南看到这幅场景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脱了他的裤子把人放在床上,垫高防水棉垫,“哥哥帮你舒服,糖糖直接尿在床上就好。”

        说罢便扒开了喻堂的上衣,附身咬住了他鼓涨的乳头。

        “哈~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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