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贺从微却听得明明白白的。

        刚才宴会厅里那几只狐朋狗友,仿佛很给他留面子地凑到耳边问过钟萄的年龄问题,实则憋着一肚子坏水,脸上刻着加大加粗的“搞未成年,禽兽啊你”八个大字,贺从微简直没处说理去,难道下次领钟萄出来,还得让他带上身份证吗。

        亏得有这么一出,不然他还不知道商韵这话是变成了这个花样来骂他。

        贺从微低头在钟萄头顶吻了下,大大方方地说:“商总过誉了。”

        商韵看见他就觉得扎眼,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抬脚走了。

        贺从微哼笑一声,暖暖钟萄手指,“走,我们回去。”

        他们俩人说话跟打哑迷似的,钟萄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地跟着贺从微回到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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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宴会厅时,乐团演奏的曲目换成了优雅美妙的华尔兹舞曲,人们两两结对,轻挪慢移,花朵一般在舞池里绽放。

        贺从微邀请钟萄跳一支舞,钟萄看着他摇摇头,贺从微明白他要说的话,告诉他说,“没事,我教你。”

        钟萄无时无刻不在信任他,伸出手放到贺从微掌心,由他把自己领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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