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蔺衡心想,他如今连进药都已是勉强,全靠药材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魏博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含泪恳求道:“衡哥哥,我们成婚罢!就算是最后一日也让我陪着你。”

        闻言,蔺衡愣了一下,苍白的唇扯出一丝笑,不知是在笑她的坚持,还是在笑自己的懦弱,终究他还是为此轻轻揭过:“容姐儿,你又说傻话了。”

        “简季同此人身世清白,学富五车,是个可造之材,且他X情温和,若你二人成婚,他必不能给委屈你受……”

        最重要的是,对方身T康健,不会教她担惊受怕,教她每一日都活在惊惧忧愁之中。

        立在一旁的吉高着实看不下去,蓦地跪倒在二人面前,磕头哽咽道:“恕奴才无礼!太子殿下得知郡主您议亲之后心伤过甚,忧思过虑,才日渐病重……”

        “住口……”蔺衡拧眉yu要斥止他,可说不了两句话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时喉间哮哮气喘。

        魏博容吓得连忙抬手轻抚后背为他顺气,带着哭腔道:“莫说了,衡哥哥,我明白,我都明白了……”

        她明白他的口是心非,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魏博容直到这一刻方才知晓自己与意中人两情相悦,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衡哥哥,我们成婚,不要明日,就要今夜!”魏博容眼神坚定的望着他,声音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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