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完的她早已褪去了孕时的圆润丰腴,下颌尖尖,腰肢纤细,与孕前无异,唯一不同的便是x前两团要b往时丰盈许多,鼓囊囊一团被束在小衣之下,r0U眼可见分量之盛。
盍邑挑开她的牡丹白小衣,掌心半托住一团丰润,张口衔住顶端的茱萸,得啧啧有声。
因生产亏损得厉害,蔺纾无法给孩子喂N,故而她早早便回了N,尽管后来她身子恢复了一些,有心尝试给孩子喂N,盍邑却不允,只说喂N劳累,不让她折腾。
“嗯哼……轻些……”如今见男人正埋在她x前卖力的吮x1,蔺纾不免起了打趣的心,遂奚落道:“我又无N水,你x1得这么用力作甚?”
盍邑抬眸迎上她戏谑的目光,吐出口里被自己含得Sh润嫣粉的,气定神闲的回道:“既如此,为夫更要卖力了。”
他不轻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吐息滚烫,沉声道:“指不定待会儿这N水便被x1通了。”
“贫嘴。”蔺纾嗤笑一声,涂着殷红丹蔻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薄唇,随后拉住他的手往下深入裙中,依在他耳边软声提醒道:“好夫君,下边也不能冷落了呀~”
盍邑自是应承,裙下遮掩的春光里,宽大的手掌顺着光滑的大腿抚m0至她的腿心间,指腹在x口蹭弄几下,便捻出了几缕Sh黏的y丝。
他只不过动作几下,便惹得蔺纾yX大发,如鱼胶似的黏在他身上,忘情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缠吻起来。
盍邑一面迎合她的索取,一面分神将手指推入她的x径里。
纵然已生育过,此处却仍是同鱼口一般的紧,指节推入一半便就着Sh滑的mIyE缓缓起来。
“哈啊……”蔺纾趴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张嘴吐息,眼睫Sh润,泛着点星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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