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侍闻言先是一愣,不明所以的他看见主上投来的眼神后,心里一紧,随即默默应声弯腰退至牢房外。

        “你名唤盍邑,原籍荆州,二十出头封侯,后娶了大雍皇帝的胞妹……”

        听着对方娓娓道来自己的身世背景,盍邑眉毛也未动一下,一副“你说够了不曾”的模样,良久后他方才道出今日清醒后的第一句话:“若我猜的不错,此处是吐蕃的王g0ng地牢,你们把我抓来此处,究竟有何用意?”

        “抓你来的是吐蕃的颂普将军。”禄达布起身道。

        盍邑听见他这一句看似撇清关系的话,眼睛里透露出一0的嘲讽,似是在说:“你与他们又有何区别?”

        禄达布凝视着他,似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你长得与我从前认识的一位故人极像。”

        盍邑对他口中的那位“故人”并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他们把自己劫虏过来的用意。

        难道他们是为了铲除掉他这位大雍主帅从而扰乱军心,好趁虚而入,击溃大雍?

        可他们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至少从目前来说,若是想让他Si,在山洞里出现意外的那一刻,就已是他的Si期。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如此做,所以这才是盍邑最不理解的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