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纾终是不能隐忍,尖叫着大泄,GU间yYe喷涌,淋漓流了一床。

        盍邑埋头,汗如雨下,身下一通疾送,最后闷哼一声,尽数丢给了她。

        他卸了力气倒在她身上,彼此心跳相连,汹涌如擂鼓。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GU独有的腥膻味,蔺纾不用看也知他定是又弄进去许多。

        盍邑原以为她睡着了,侧头一看发现她正睁着眼睛出神,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用手抚m0她cHa0红未退的脸颊,“在想甚么?”

        深夜的温度有所下降,屋里又成日放着冰鉴,身T的热度退散后,赤身lu0T躺在榻上的她便觉有些凉意。

        蔺纾往身边热源贴了贴,柔荑轻搭在他矫健的臂膀上,低声说:“我在想,我们成亲也将近半载了。”

        “嗯。”盍邑应了一声,又问:“阿元想说甚么?”

        “我们成亲如此久,我却一直未有身孕。”她凝视着他,眼神略显不解。

        对上她耐人寻味的眼神,盍邑忽地有些想笑,心中又恼她竟如此轻视自己,于是没好气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眉梢轻挑,拖着尾音道:“阿元这是在怀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