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看着眼前的“自己”沉吟了片刻道:“你既说你是后来的寡人,那你说到那时寡人是否平定四海?”

        若非无可奈何,嬴政又岂会与年幼时期的自己合作,这个王上,这个皇帝由他来当才能更好的带领大秦走向千秋万世。

        嬴政微微颔首,已然知道赵政接下来想说什么:“你想说既如此那寡人为何要同你合作,便是没有你寡人也可实现宏图。

        那你可知朕为何会来到几十年前?

        朕瞧见了秦二世而亡,彼时烟尘四起民不聊生。

        赵政,你需要朕。”

        嬴政的声音不容置喙,目光平淡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他并非在商量,而是在要求,若拒不合作只怕是重蹈覆辙。

        赵政毕竟十余岁的年纪,情绪还没有掩藏的这样好,眼中划过一丝犹疑,只那么一瞬而后又敛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着对方:“你既说你是以后的寡人,那彼时的大秦是怎样的?”

        嬴政答曰:“法之天下,儒之教化。”

        不过是十余岁的自己,并不需要耗心费神地去窥探便知晓对方想的什么,只是说着自己的话:“自商君起,朕之大秦便法制严明。

        诸子百家却是各有所长,各有其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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