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愣了很久,他光裸的脊背颤抖起来,手抚上被绷带扎住的断口,轻轻按了按。

        痛,很痛,很痛很痛。

        萩原研二进来了,看到床上青年投过来的愤怒怨恨的眼神,他微微笑着,像是朋友间亲密的招呼,语气温柔眷恋:“步,你醒了…”这是逃跑的惩罚,要好好记住哦。

        疯子,萩原研二是个疯子。

        还是一个嗜血的变态。影山步偏着头,感受着男人在他颈间又啃又咬,很多地方被咬出鲜血,刺痛蔓延。

        鼻尖是点点铁锈味,让他有些不适的皱着眉,头更偏过去一些,想要将鼻子用身边的布料挡住。

        萩原研二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只起身子,钳住影山步的下颌把脸转过来,两人对上视线,两双颜色相近的眼睛离的越来越近。

        嘴里还弥漫着一股腥锈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血,影山步仰面躺在床上没有回过神,满脑子都是萩原研二刚才的眼神,那是要把他拆之入腹的侵掠。

        现在不止腿疼了,身上也疼,萩原研二一定是属狗的。

        腿断掉的第三天,伤口还没好,动的时候依然会疼,影山步只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动作,近乎一整天都是默默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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