佾云不得上前,却又不忍潇潇被如此对待,一时竟成了木头桩子,眼睁睁看半花容将人弄得股间湿漉红肿,小声而急促地喘息着。

        “佾云,你是有窥视别人做这档子事的癖好?或者,你想让潇潇醒来麽?”

        被打断一次,半花容已是非常不悦。他俯身描摹着潇潇微张的嘴唇,尖红五指搭在人脸上,再虚虚盖住浓密纤长的羽睫:

        “让他醒过来,告诉他,他被我——被自己的结义兄弟,被自己的好友欺辱了。”

        伊一字一句缓慢道来,佾云听得神色复杂,终於还是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云走後无定向的风也止了,粉雾的帘又飘下遮住床笫艳色,留旖旎烛火。

        半花容依然俯着身,感受潇潇断断续续的呻吟,湿热的穴肉将他紧紧缠缚包裹;身体从来不合主人的意愿,潇潇清醒时绝不会如此亲昵地与他纠缠,尽管对他包容,却从来不会有别意。

        “潇潇……”

        他叹息着撑起身,将人拉向自己,那物便得以进入更深;柔软的肉吞着他,肠壁被抵得痉挛不止,不知发生什麽的潇潇恍惚中瑟缩了一下,一只手无力覆上小腹,慢慢弓起腰。太深了,他大概很不好受。

        难受又如何呢?即便让他舒服,醒来也什麽都不记得了。让他痛苦,也是一样。

        柱身杵在那处,也不动弹,半花容只将潇潇拉得更近些,直到二人紧贴在一起,如同相拥;脆弱的肠壁被戳弄得胀痛发麻,若潇潇醒着,也许以为自己会被捅得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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