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深入,南符不敢想象身下的琴被淫水染湿后,会是这样的糟糕。

        “唔哈!不行…”南符咬住面前晃动的肩膀,发酸的牙齿到底是舍不得用力,松松紧紧,被人当成了情趣,捅得更深。

        肉棒在穴中耸动得厉害,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将穴口堵死,但更令人性欲膨胀还是死死绞紧的花穴。

        紧致的穴肉好似贪恋又迫不及待的将精液榨出,不断吸附于肉棒,不断讨好着欲望。

        尘妄将人往上抱,靠到琴上的后背远离钢琴时,他一边撩开南符额前的湿发,一边问他,“为什么。”

        “很贵。”南符吸了吸鼻子,一直憋着忍着的爽于酸在心口和穴中一同流露,“别靠着。”

        “不贵,这钢琴是个二手的。”尘妄面色奇怪的看着面前的钢琴,又说,“别人送我的二手货,我不是很喜欢。”

        “他看不起我。”尘妄将人放到钢琴上。

        阴茎从温热的穴中退出,被卡在深处的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流出。

        粉色的穴无意识的收缩,被淫水不断冲刷,亮晶晶的格外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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