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喜欢我穿裙子？”卫英韶轻声说，“我也可以是女孩。”
卫英懿定住，伸手把人翻过来。卫英韶脸上全是泪痕，佯装平静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卫英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眼泪，但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流不干似的。卫英韶把他往床下推。
“宝宝，小韶，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放下纸巾捧着卫英韶的脸亲吻，“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宝宝。”
卫英韶停住了。
他把卫英韶抱在怀里：“我梦见的是我们的宝宝。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没想过要不要后代。你和我相依为命那么久，就这样过下去又没什么不好，更何况我喜欢你。”
卫英韶慢慢地缩成一团。
“卫英韶，我的意思是，我爱你。我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你了，只是那时候的爱和现在的爱是不一样的。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医院，那时候你还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但你是我的弟弟，我会爱你。”
“现在我也爱你，但我会有些痴心妄想。我会想象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把卫英韶从被子里拆出来抱在怀里：“我很害怕。从很久以前，你就被放进我的人生规划里了。如果你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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