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门口最近的柜子里。”卫英懿说。
卫英韶拿着一袋红烩味薯片出来了。他在原处坐下，喀吧喀吧地吃薯片。
本来卫英懿这出弄得有点像金盆洗手的黑老大，但卫英韶拿着袋薯片吃实在太有喜感了。
老何说：“您至少得让我知道我的工作内容。”
“接我和我老婆上下班。”卫英懿喝口水，说，“别担心，理论上说，除了真的是意外的意外车祸没有什么危险。而且我老婆现在还没有工作。”
卫英韶偷偷踹他。
卫英懿从他的薯片袋子里拿了一片塞进嘴里，然后咽下去：“然后就是，我爱人以后产检之类的事情，我肯定不会让他去挤地铁的。平常他想出去玩就算了，如果有了孩子，我希望能接送。”
老何的逻辑好像通了。
“那您以后下班是到这里？”
“对。”
“那去您爱人那里，大概是个什么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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