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方礼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三人进了电梯，卫英懿说：“小方有没有想过以后念什么专业呀？”
方礼摇摇头：“到时候看我家里安排。英韶呢？”
他看着卫英韶：“没听你提过。”
卫英懿牙痒痒，恨自己嘴贱。
卫英韶正在放空：“啊？”
“我打算读材料。我们家就是干这个的，学出来能给我哥帮忙。”卫英韶实话实说。
传说中的天坑。卫英懿想。不过他又不会让卫英韶吃不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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