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难受,穆既明每次吞得就越什越快,卯足了劲要给石野快感,丝毫不顾自己什么时候会冲击到承受不住的顶点。
站着的石野也不好受。
他穿裙子本来就别扭,现在裙底还有一个人在给他口交。穆既明的口活还是那么好,鸡巴被又湿又热的口腔包裹,哪怕自己完全不用动作,他也忍不住轻轻一下一下往前顶,捅进更深的喉管里。更何况,他还看不见。
以他的视角只能看见耸动的围裙摆的轮廓,他只能凭借这个弧度猜测和想象底下的穆既明的动作。这种陌生的不安和新奇跟别扭混杂在一起,反而放大了下体的快感。石野的嘴里也忍不住地溢出闷哼,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流下。
黑暗中,穆既明的手抚摸上那一对沉甸甸的卵蛋。
够了,已经够了。石野想。
他双手一伸,抓着裙摆毫无章法地网上提,底下的穆既明终于重见了光明。
他含不住了,肉棒从嘴里掉出来。依然很硬,马眼里不断分泌出腺液,顺着脉络明显的柱体往下流。
穆既明几近缺氧,里面又闷,他的刘海都被汗闷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眼里也全是泪。他伸着舌头,舌苔还软软地垫在柱体上。
石野这么一捞裙子,两个人都喘起了粗气。他的手抚上穆既明的脸,和他的耳朵,很烫,很热。
旁边桌上的杯子里还有一瓶喝了半杯不到的水,石野端过来喝了一口,却没有吞,而是把穆既明捞起来,张开了嘴去和他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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