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小小的窄门。越过这个女人从这扇门里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屋外也肯定会有其他人把守。

        女人很快转过身来,手里提着一片薄薄的衣服,笑着对小纯说:“快把身上那件脏衣服脱下来,穿这件。”

        小纯知道此时不是反抗的好时机,便咬牙换上了那件轻薄的布料。媚俗的短裙简直包不住屁股,将小纯妖娆的曲线完全展现了出来。

        女人盯着她换完衣服,看她没什么反抗的挣扎,心里很满意,一连串夸奖的话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吐。她大声招呼了一下,门外进来了一个男人。女人抬抬下巴,这男人便拉着小纯从这个房间里出去,穿过昏暗的走廊,从一个小门里穿出去,再经过一个走廊,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男人打开门将小纯推了进去,然后将门锁死,就转身离开了。

        身体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小纯觉得刚才走的那几步好像对四肢的回复有些帮助,于是边在房间里慢慢地活动四肢,边尽可能快地打量着四周。

        房间不大,正中间是一张红色的格外引人注目的大床,床边是一个木制的衣柜。有一张桌子靠在左面的墙角,上边摆着一套仿制的茶具。右面的墙有半面是磨砂的玻璃门,小纯小心翼翼地推开,这样小的房间居然有一半是浴室。泛黄的墙壁上残留着蒸汽,昏暗的灯光照在浴缸上,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抽水马桶。

        卧室和浴室没有窗户,看来每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就只有那道门了。

        小纯走到桌子前,拿起一个茶杯想往地上摔去,忽然又想到瓷器碎裂的声音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环顾一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件薄衣服包住茶杯,然后轻轻地将它卡在柜门下面的夹角处。她一只手从外面拽紧衣服,另一只手使了劲将门一把关上。

        “咔嚓”

        茶杯应声碎成几片。小纯紧张地喘了一口气,往门口望了一眼。窄门安安静静的反锁着,没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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