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泽移动着身体,缓缓拉下裤子上的拉链,双腿分开直立在顾沐脸的两边,前不久刚给顾沐带来快感的,粗长布满青筋“啪”一声拍打在顾沐的脸上,前端硬起的龟头直直戳在顾沐的脸颊上。

        顾程泽扶着性器,居高岭下冷漠地看着顾沐,仿佛身下的人不是养了十多年的弟弟,而是一个可以随便操弄的男妓。鸡蛋大小的龟头流着前列腺液滴,从顾沐的脸颊上缓慢移动到嫣红色的嘴唇,最后顶开紧闭的双唇。

        “呜…….呜…..不要……”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哥哥把性器凑到自己的面前,即使不是亲的,这个禁忌让顾沐无法接受,他呜咽着想要扭头避开抵在自己嘴边的性器。

        “顾沐,我说过,你要是再闹事就得从顾家滚出去,今天在酒吧和人鬼混,勾引哥哥的事情你确定想被父亲知道吗?”顾程泽不紧不慢带着恶意威胁着身下清泪满面的人,“没有顾家的保护,你会被他们当作玩具一样锁在屋里里面,每天岔开腿接着操弄。”

        房间的温度逐渐上升起来,黏稠的水声和呜咽声很快充斥在房间中。

        顾沐泪眼蒙蒙地仰着头,性器不紧不慢地填满了整个炽热的口腔,顾程泽抬着顾沐的下巴,低垂着看着手底下汗湿的额头,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吮吸着口中勃起的肉棒。

        过大的性器把腮帮子撑得满满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高抬得下颚流下,额头上汗水流下让眼睛火辣辣地疼着,顾沐难受地忍着下巴上被掐疼的痛楚,舌头裹住嘴里的肉柱吮吸一下又一下。

        “唔……呜........”

        顾程泽低垂着头看着养在家里10多年的弟弟,满脸潮红,红唇微启着贴在肉棒跳动的青筋上,若影若现的舌尖被迫随着肉棒的抽插,探出,搅动。

        “舔得仔细一点”顾程泽哑着嗓音,按着顾沐更加深入,肉棒一下一下插进喉咙里,把口腔塞地慢慢的,偶尔还会因为太过于粗暴顶到腮帮子处,湿答答的口水流得更欢快了,染得柱身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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