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能,因为稚亦浔不准。
俞斯竟以前不这样,当然以前稚亦浔也不会和别的男人有什么过界的交往。分手以后,他对稚亦浔身边出现的任何男人都充满敌意,别说好脸色,正常面对都做不到。
他已经很久没能和稚亦浔正常相处了,一个亲密无间共度了十几年的人,一个参与了他从孩童时代到成年,与他一起长大的人,哪怕把情爱单独撇开,习惯和依赖也是难以磨灭的。
就算再给俞斯竟十几年的时间,他也适应不了和稚亦浔以现在这个模式,这样对立的姿态相见,被防备,被推开,被拒绝。
他甚至不能多往前走几步去到稚亦浔的身旁。
只能眼睁睁看着俞时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男人将他的爱人护在身后,隔离他们。
俞斯竟又嫉恨又伤心,这样护住稚亦浔的人,这身边的位置,都应该是属于他的,他却从一个保护者转换成了会伤害稚亦浔的外人,这种身份的对调让他非常的痛苦。
稚亦浔不愿意在这多呆一分钟,他拉着俞时要往外走。
“等等!”俞斯竟又跟上来拦住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杨梅递过去给稚亦浔。
是用一个很简单的竹篮装着的新鲜杨梅,个头很大,打包简单但很严实。
稚亦浔一看那个包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愣了一会,有些犹豫,没有伸手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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