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爷非常不甘心。
“什么时候才肯不戴套让我干你一次,想射给你,想把我的精液射进你的逼里,让你含着我的东西过夜,躺在我的床上…”
光是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就让莫佳樊想流鼻血。
“不行。”
眼见怀里的男人挣扎着准备结束这场还没开始的情爱,莫佳樊只好妥协了。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愿意不戴套被我日逼的,小狐狸精,你就吊着我吧。”
没错,稚亦浔就是一只没心没肺,专会吊人掏心的男狐狸精。
莫佳樊不甘心的恼怒,并非源于不愿意戴套,和稚亦浔做爱是无比舒爽的,戴了套也是极致的享受。
他平时和别的炮友寻欢作乐也是主动戴的,从来没有无套操过谁。
但他就是想不戴套的干稚亦浔,那层套子隔离的不是他们的身体,是稚亦浔的心。
他没有被稚亦浔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