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带着厚茧的指尖抚上唐门胸前的两点。唐门忍不住地低哼了一声:“啊嗯…”

        太白对方被自己摸的深身打额,恶劣地笑了:“舒服吗?"

        “你!你不许碰我!不然我…啊哈…跟你没完…"唐门的身体愈发燥热,他现在难受的很。

        他迫切地想要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来替他缓解,可是他觉得,太白摸他好像也能缓解这种痛苦。

        “明明舒服的要死,怎么还口是心非的撒谎呢?"太白凑近,气息扑在唐门的面颊旁,接着,手又滑到下面,解开唐门的腰封。

        “你…别,别脱我裤子呀!"唐门急得都快哭了。

        太白的手换了位置,目标是唐门的裤子,唐门急得都快哭了,难不成他今天真的要清白不保了?!

        太白翻身上了床,把唐门脱的只剩了一件白色的里衣。自己也解了上衣,露出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从散落的衣服里找出来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手指剜了一坨白色的软膏,后把手放在下面那处,探了进去来回抽插着。

        待软膏彻底融化后,太白才换上了自己的物件,原本难受无比的唐门,在对方进来后顿时觉得缓解不少,可对方又弄他很疼,唐门被撞的说不出话,破碎的鸣咽声也断断续续地发出。

        “嗯……哈…啊嗯…轻点…求求你!轻

        点!"唐门被撞的实在受不了了,开口向太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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