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不明浑浊液,蜡烛,手中的亵裤……种种都让山长不得不多想。
他还在发呆,就听屋内许夫子喊了一声:“山长吗?进来吧。”
这才推开门,一股腥臊气随着门风扑面而来,再怎么不开窍的男人难道还不识这等阳气?
分明就是方才有人在这行了那种秽事才有的气味。
简直无法无天!
岂能在书院行那暗娼之事?
山长气得嘴皮哆嗦,双眼通红。
而许夫子不急不躁地从屏风后走出,刚洗了澡,身子还未擦干便立即披了一件薄衫,水将那薄衫浸湿,露出他那纤细的身材,那线条美极了,更别说他还披着长发,顺着长发一路朝下移去,许夫子除了那薄衫便什么也没穿了。
若隐若现的酮体就出现在山长的面前。
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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