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蛊闭上了眼睛,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我,我是母……母狗……”
只不过是虚与委蛇,只不过说给他一人听,只不过是卧薪尝胆,只不过是……再多的说辞也无法让她原谅现在的自己。
“乖,这就对了吗。”江元声继续进攻着她的敏感点,两根手指在她的穴中翻搅,当感觉到她的穴内快开始颤抖时,男人说出了最诛心的评语,“花盛琅这废物这辈子唯一的成绩,就是把你这只小母狗送到我的床上。”
让他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从心里成为母狗了?
“……”
花盛琅曾经跟花蛊说过,死人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让她不必为死人伤心。
新鲜的尸体尚还可以练尸,腐烂掉的只有路边的野狗才愿意啃上一口,人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会在这世间留下什么。若是非要给他们加上些什么价值,那也只是活人的自作多情。
花蛊当时正躺在他的怀里,说嗯嗯知道了,下次多给教内捡点新鲜的回来练尸。
但是。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评价她的父亲?
花蛊将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面若冰霜,左手向他扇去,右手唤起一旁衣服内的蛊虫朝他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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