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声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默默低下了头。但他却不会因为她的沉默而放过她,摆了摆手说,“算了,既然我的好侄女不愿意回答,那我还是到床上好好问问我的小母狗吧。”
花蛊一滞。
他就没有别的事了吗?真把她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了?
罢了,罢了。抵抗他的代价也尝过了,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女人认命地走向了江元声,眼中透露出一丝颓然。
“都听江盟主的。”
江元声看着她发白的神色,听话地越过他走向床边,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厚重的衣服。有了一丝胜利的快乐,驯服一只不听话的母狗实在是很有意思的过程。现在是无可奈何的颓唐,只要再推一把,她就会彻底被打垮,由衷的爱上它的主人。
他走向床边,命令道:“自己把腿张开,像我给你破处时一样迎接我。”
花蛊侧着头,不去看自己现在丑陋的姿态,将腿掰开伸直。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到底是他统一江湖的道具还是发泄性欲的妓女?不用说,两者都是吧,在他眼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随机可以丢弃的玩具。花蛊从未有现在这样如此强烈想投奔锦衣卫的欲望,或者,再给她十年,让她跟他同归于尽吧。
江元声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不肯直面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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