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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个周天有多久?她已经思考不过来了,只觉得时间过的好慢,慢到每一秒都像过去了一年。

        江元声看着她,看着小母狗哀叫着求饶,一声声江叔叔叫得婉转凄切。双腿抖得像筛糠,一下下的用阴唇亲吻自己的肉棒。

        淫荡至极,他的肉棒也一跳一跳地回应着她。

        不多时,蜻蜓点水的亲吻变成了西域深吻,小穴几乎含住了整个龟头才不情不愿地吐出。她哀求着,小穴却不肯听从,吻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久。

        江元声不打算刻意拖慢运功速度,她的求饶是好事,应该对她做些奖赏才是。但江元声也没有松手,她此刻的姿态实在过于色情,他的欲望也被她彻底勾起来了。

        到最后,花蛊也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快废掉,而肉棒却迟迟的不肯放过她,每次纳入都伴随着颤抖,然后她再凭着仅存的意识再次离开。

        她的极限早就被突破了,灵魂在飘移,剩下的是不甘的肉体。快结束了吗?还有多久结束?脑子中只剩下了这些,早就没有空再去跟江元声求饶了。

        应该快结束了,只要在坚持二十秒,不,十秒。她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定下目标,她知道自己快完成了,她可以赢下他一次,她可以走了。

        二周天马上结束,江元声的注意力已完全被吞没了小半的肉棒吸走。

        然而生变发生在那一次又一次戳进小穴的肉棒上,它感受着柔软的穴内,舒爽中不受控的挑动了一下,戳中了一块饱满粗糙的区域。那一刻它不像一根铁杵,而是一条灵活的蛇,一口咬住了花蛊穴里最敏感的嫩肉,在此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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