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嵩山舔干净伤口之后都要跟魔教不死不休了。
嵩山派集中在魔教身上,省了他的心思。花蛊这一点主观能动性,他也可以暂且放过。不过拿不到嵩山派贺寿的礼金,又在嵩山脚下送了这么多手下,她的魔教内部怕是要开始造反了。
他心情甚好地饮着杯中茶,等着花蛊再次上门求助。
——
“我就不信有人敢直接闯进来五仙教内部。”
“要是哪个愣头青闯进来被蛇啊蝎子啊咬了一口,最后还不是得求我帮他们解毒。”
花蛊的一时嘴硬显然并不能把事情就此带过,比如现在,以护法宦嘉为首的四五个心腹围着她开始长吁短叹,明里暗里的指责自己的教主做事太过冒失。
……唉,还不能告诉他们老东西的事,她确实是有苦说不出。
“你们日叹夜叹,能把外面那群找事的魔教叹死不成?别废话了,抓紧把抢到的东西清点一下,好好收拾送过去吧。”
她喝着甜水,低头苦恼着。
这次虽然伤亡惨重,但好歹有个“明明是你们跑得慢”的借口,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花蛊此去的目的是为了跑到嵩山上大闹,但一是有半数的教派并没有损失,二是其他教派好歹也零零散散跑回来几个,带回了战利品,因此他们找她闹事的理由也不算完全正大光明。三是,新任魔教教主第一次出山,各门各派都谨慎地没有借给她内门弟子,所以死了些武功平庸的倒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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