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次花盛琅都是在与教众密谋搅乱江元声四十岁寿宴时不慎遇刺的。
“江叔叔……?爹,你在开玩笑吗?”他的剑尖划过五仙的教众,将他们的脸斩为两截,尸山血海,花蛊吓得蜷缩成一团不住哭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他的死敌,她的父亲,竟然在跟她说,要她喊江元声一声,江叔叔?
花盛琅看出了女儿的不解和愤恨,只是长叹了一口气,不忍道:“那日我与他在剑峡谷约战,战至尾声,他与我缔盟,约定他统正派,我统魔教。二人相互借力以此壮大势力,为此,他几次偷袭魔教都与我商议,而我清扫正派之时也会向他告知。至此,我俩才能将教派发展至今天这等地步。”
花蛊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只觉耳中嗡鸣声逐渐大了起来,渐渐盖过了父亲的话语。若说这世上她最痛恨何人,与她相识的无一不会回答江元声三字,她恨他入骨,恨他一次次杀戮五仙教众却从来都全身而退,恨他衣冠楚楚统率正派,看似侠肝义胆却招招对五仙教狠辣。她武功内力皆不及他,所以总是在想,如果哪天父亲与他对上,她一定要助父亲亲手诛杀了他,将他的脖子割断,将那张可恶的脸切成两半,将他的内脏全数挖出铺在荒郊喂食野狗。
但是她的父亲却说,他们永远不会对上,因为……他们俩是一伙的……?
花盛琅看着痴痴的花蛊,知道她现在已神游天际,于是一招点中了她的眉心,一股清冽的内力直冲脑盖,强行将花蛊的神识唤回。
“我知你对他不满,此事我也于心不忍告知你,但现在我已命在旦夕。如若不全盘托出,我教失去了他的助力,极有可能被其他势力侵噬,我俩合谋之后一向都与对方进行分成,我教发展至今少不了他的筹资,你必须与他合作,听到了吗?”
“爹!你!你怎么可以……”
少女再次落下了眼泪,只是其中又多出了几分心酸,几分不甘,直至父亲拥抱了她,将她揽在怀中,像儿时那样,却丝毫没有儿时的心境。
“蛊儿,父亲今日跟你说这些,是为你考虑,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须得答应我,此事决不能让外人知晓,其他要交代的事我已告知了心腹,他们都会转告给你,只有这件事,你要一个人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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