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局促不安地站着,他不知道前首席来这里到底有何目的,总会是真的来关心他。他这样如野花般轻贱的人怎会得到关爱呢。
顿时他想起之前首席在他腰上的刺青破了时送来的解药,“或许,他是来讨要报酬的。”张合想
“首席…”
“何事?”
“谢谢你的解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
说着便解开衣襟,此时气候正暖,衣服单薄,几件衣裳滑落在地,解开腰带,长裤也堆在脚踝边,只余一条亵裤。
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一览无余,而对面的人却衣冠整齐,一言不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静止。
张合低着头,但能感受到一道视线正在打量着他。
“你觉得来看你就是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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