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五根手指在伍德罗的体内抠刮,听着他压低声音的叹息声,“啧啧啧,又湿又紧,看你急的,要把我的手指全吃掉吗?”金不爽的抽出来,毫不顾忌伍德罗的挽留,然后把沾满了伍德罗肠液的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救……”让伍德罗说出骚话比较困难,但是他不停的扭着屁股收缩着穴口,脸上的潮红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望。

        “想要大肉棒操进你的身体?”

        “……唔……想……”伍德罗再次大脑混沌,催眠途中的他是没有理智的,跟他所有的学识教养都无关,他心底一丁点的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想让谁的肉棒进来?”

        “呜呜……”伍德罗带着一丝抽泣的呜咽声,顺从了那个心底的渴望,叫出了那个被印刻在骨子里的名字,“殿下……赫尔曼殿下……”

        金很不爽的把蜡烛塞进伍德罗的屁眼,怒道:“自己操。”

        金的怒火感染了伍德罗,他吓得连肩膀都瑟缩起来,可此时的他是无法理解金的怒火的。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殿下发怒了,所以他几乎是急切的握住那根白色的蜡烛,快速而凶狠的在自己体内抽插。这种方式比起快感他得到的更多是疼痛,可他并不在意。伍德罗紧紧的盯着金,试图从金的目光中看到一些他想看的情绪,尽管这个时候的他并不能理解金目光中的信息,但他本能如此,试图讨好金。

        金倒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突然发现了调教伍德罗的难度。在伍德罗心里,他的赫尔曼殿下与神无异,这种富有宗教信仰的人类无疑是最难被调教的,在金不准备损坏伍德罗的前提下,他估计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还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为赫尔曼的替身。

        伍德罗身前的蜡烛成为了阻挡他情欲的障碍,他软软的时候还好,但硬起来的时候花枝上的凸起会刺激着伍德罗头蹦青筋,可他还是得努力完成金的命令,丝毫不留情面的用白色蜡烛操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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