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罗虽然跪的标准,但是却并没有回答金,他眼里有着些许的茫然和慌乱,看起来像是在抵抗金的力量一样。

        金猛地伸出手,伍德罗的短发不像赫尔曼那么长那么好驾驭,他只能探出身子,抓住他头顶还算半长的发丝,丝毫不在乎伍德罗是否会疼痛。他把伍德罗拽得踉跄,膝盖在床脚磕出痕迹,整个人狼狈的扑倒,却又无法抵御金的力量被整个人提到半空,膝盖悬空着被迫的与金对视。“伍德罗,我是谁?”

        “……金·达内尔殿下……”随着金的瞳孔颜色越发鲜红,他的抵御能力也越少,而在殿下二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开始慌乱的挣扎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还在金手里的头发。挣扎间,几根发丝垂落,而伍德罗也确实如愿的脱离。

        伍德罗几乎是大力的把头磕到地上,以磕出血的力道,他的声音里有着极深的自责与厌弃,“达内尔殿下……请您责罚伍德罗的失礼。”

        “哦?你哪里失礼了。”

        “我不该忽视您的问题,达内尔殿下请您责罚。”或许是因为才开始被催眠的缘故,伍德罗的神色还有些茫然,但说话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磕巴,估计用不了几次伍德罗就会习惯了金的催眠。

        金环顾四周,试图找些能用的东西,他最终的目标锁定在了空旷房间里的花艺。一朵金叫不出名字但骨朵很小的花枝被他拿起,抚掉花杆上过于明显的刺。

        金随手将修剪好的花枝扔到伍德罗面前,淡淡道:“知道放在哪吗?”

        伍德罗眼里闪现出一瞬间的茫然与清明,但是很快他就捡起花枝。他跟随在赫尔曼的身边长过不少见识,可能稀奇古怪的事情比金知道的还多。此时他神色淡然,他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下身,若是从表情上来看,根本想象不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正做着如此淫浪的事情。伍德罗自己虽然没怎么做过,但他为皇室调教过不少奴隶,转换成自己的时候也就更加容易代入。几乎没过多久,伍德罗就让自己的下身挺直起来,而他的脸除了脸色有些暗红以外没有其他的变化。

        在金的注目下,伍德罗捡起金丢到地上的花枝,然后对准自己挺立的肉具缓慢却坚定的怼了进去。因为大的花刺已经被清理打磨甚至是加固,花杆并没有给伍德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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