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好半天才蹭到那一点,挤了一下就听到余然哼哼一声。
“这么深啊?原来小鱼真的不是个浪宝宝。”
路凛找到了就死命往上面撞,刚被开苞的可怜虫受不住。
“轻点轻点呜呜,不要这样。”
声音已然是带哭腔了。路凛后入的动作看不见他的脸,伸手去也摸了一手的泪。
“别哭,我不动了。”
说不动就不动了,只是撸动余然被痛软的阴茎,一点一点给他又打硬。
“好点了吗?”
虽然还是有裂开的错觉,但深处那一点酸酸麻麻,居然在发骚。
余然脸埋在枕头里,在一小片泪渍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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